1、出轨黑娃。郭举人不把小娥当人,只是他的性工具,泯灭人性和良知。小娥出轨黑娃符合现代价值。
2、和黑娃过小日子。小娥有积极的生活态度,只想过小日子。跟孝文媳妇谈判,给黑娃养鸡、不让黑娃求人,让黑娃抬起头、跟黑娃在破窑洞里快乐生活。
3、替黑娃背锅。黑娃闹农协,跑了。小娥被扒了裤子。精神和物质受到双重打击。
4、为了生存求鹿子霖。此时小娥既没有身份,有没有物质来源。为了生存下去,只能出卖肉体,这是他唯一的选择,否则只能是死。
5、报复白嘉轩。白嘉轩罔顾是非,故意刁难羞辱鞭打小娥,小娥情绪有一个总爆发,就是报复白嘉轩。
6、跟孝文产生感情。从前期的报复白嘉轩,到后来怜爱白孝文,甚至两人产生感情。白孝文比黑娃更有担当。
7、被鹿三杀害。因为白孝文的落魄,鹿三认为是自己的儿媳妇害了白家,自己有义务替百家杀了小娥,这叫大义灭亲。鹿三始终认为小娥是其儿媳妇,是自己的孩子,因此才有义务除掉自己的孩子,为了对得起白嘉轩。

1、守护者白嘉轩
白嘉轩有着特别朴素的愿望,作好一族之长,管好全族之人。所以一开始就问白秉德怎么去当好族长,遇到难题就去请教朱先生。偏偏朱先生,是敢孤身闯清兵大营的人,教白嘉轩的也都是为民考虑的圣人行为。教给了白嘉轩以德报怨,却没说下一句是何以报德。朱先生是传道者,而白嘉轩作为守护者,终其一生始终践行着已然形成的社会规则。在白鹿原上,白嘉轩是让人信服的,有着独特的凝聚力,对于村民来说,只要他站在那,心里就能踏实下来。
但是白嘉轩似乎没想过,那些不可撼动的社会规则就是正确的吗?白鹿原真的就离不开一个白嘉轩吗?没有了白嘉轩,白鹿原也就不会种罂粟,后来也不会被土匪威胁。白嘉轩之所以原谅石头,除了石头仅仅出卖白嘉轩和鹿子霖两个人以外,会不会有自责的成分呢?也许没有了白嘉轩,白鹿原还是会子子孙孙的传递下去。
白嘉轩为挺起他的腰杆,在意自己的脸面甚过感情,以至于看起来,他没有了作为人的感情。大饥荒那年,鹿三要走,白嘉轩第一反应是,他又要陷我于不仁不义。白嘉轩不能不在乎的传统的看法和他人的说道。鹿子霖对鹿兆鹏说过,谁家没点那事呢。白嘉轩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然而田小娥是被挂着奸夫淫妇的牌子游街的,接受她相当于掀开了遮羞布,所以他绝对不能容下田小娥。
在对人对事方面,白嘉轩是自相矛盾的。用父父子子的传统来要求孝文孝武,却让鹿三黑娃在前院吃饭。
在教育上,白嘉轩可以说是相当失败的,也间接导致了最后悲剧的发生。

对白孝文几乎没有引导,只有命令和管教。白孝文如果做得好,不过是理所当然,是祖宗佑护。而一旦白孝文做错了,轻则甩冷脸,重则孝文就是心里不干净,再者就是家门不幸,不再相认。
白孝武感受最多的就是忽视吧。白灵得了瘟疫病倒,白嘉轩和孝武担心得跑过去,白嘉轩对昏迷的白灵说,你要有个三长两短,咱白家就没人了。这是在孝武刚告诉他秋水怀孕之后,接着孝武就离开了白灵的床边,默默得蹲在一边。
可以说,白嘉轩对儿子的态度,就是一个极端父权主义者。儿子是传宗接代的工具,是光宗耀祖的脸面,是自己的私有财产。孝文的娶亲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会扎花的年轻女人,孝文重回祠堂的条件是把黑娃放了,孝文和田小娥通奸被发现后,白嘉轩用了弃置多年,几乎能打死人的宗祠族法。
对白灵又是极端的宠爱,在女儿面前,所有的小事都是可以妥协的,白灵哭闹一下就带她去西安,而对本来说好了的孝文冷着脸。大事上也是无视封建礼教。不裹小脚,送女儿去学堂,任由女儿自己退亲。
鹿三死前对白嘉轩说,他早不认黑娃了,就像白嘉轩不认孝文。不同的是,鹿三说不认黑娃就再也不认同。不管黑娃当上了土匪,亦或鹿兆前成为了营长,都和鹿三无关。而白嘉轩,在孝文落魄堕落的时候不管不顾,一有事情就用义正严辞得口气去命令在县里当官了的孝文。
这部剧里,没看出白嘉轩半点父亲的感情,没履行过任何父亲的义务,一直都是要求与索取。白嘉轩活到最后,有一丝丝悲哀。白嘉轩问给他洗脚的孝武,什么时候把鹿子霖撺掇田小娥的事情告诉了白孝文,听到了回答后一脚踢翻了洗脚盆,而孝武只是一脸忿懑地离开了。他让当了县长的白孝文放了鹿兆谦的时候,白孝文的嘴里只剩下了满口的官话。到了最后,两个儿子都没有从心底里钦佩他,对白嘉轩也只报以礼教。
2、白孝文、黑娃和田小娥
白孝文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。父爱长期的缺失,甚至可以说,白嘉轩一直瞧不上白孝文。抓到黑娃的时候,白孝文说你怎么舍得把小娥一个人留在窑子里。和他一起堕落,互相取暖的小娥,却在当晚知道一切只是计谋,只是对白嘉轩的打脸。
年幼的白孝文把黑娃偷进祠堂的事告诉白嘉轩,被他爸说了。后来,被白兴儿威胁,没供出白兴儿就是那个偷钱的人,又被他爸训了。在一个人生观逐渐形成的时期,白孝文得到的只是父亲的否定,而不是引导。
因为白兴儿的事,白孝文又被徐先生罚站,被陌生人因为社会准则而处罚,母亲无能为力,父亲在一旁袖手旁观,这对于孩子来说,除了羞耻感,还有深深的无助和恐惧。偏偏孝文从小就腿软,不硬气,和黑娃兆鹏一起偷看祠堂被吓到尿裤子。
前期的白孝文是社会规则严格的遵守者,努力地作好长子,试图去作未来的族长,并且对因为社会规则产生的优越感而沾沾自喜。小时候的孝文就说女孩子怎么可以不裹脚,会把自己和黑娃划分开来。而这一点,又像极了他们的老师——徐先生。相比较于通透的朱先生,徐先生更多的是卫道者的角色,鹿三把黑娃送到徐先生的学堂的时候,徐先生流露出了鄙夷和优越的神情。而打击白孝文的是,当上校长的鹿兆鹏,闹农协的黑娃,不仅让他的优越感渐渐丧失,甚至在房事上被管教的时候,被有事而来的鹿兆鹏撞上,屈辱随之遍布全身。白灵对孝文的评价就是,一直戴着面具,一直用传统来压抑自己。
后来,白孝文从规则的遵守者到利用者,表面上的重新做人,内心深处却再也没有认同,只看个人利益。白嘉轩对白孝文说他不适合当官,因为心不诚。白孝文说,这当官,不是做给上面人看,就是做给下面人看,白嘉轩说,别演到后来,把自己给骗了。但是,我却想到,黑娃刚带着田小娥回到白鹿原的时候,白孝文对白嘉轩说黑娃的不好。白嘉轩的第一反应是不能再说了,被鹿三听到是不好的。他没有教白孝文去寻找黑娃好的方面,只是因为不能被鹿三听到所以三缄其口。我想,白孝文成为一个伪善隐忍的人,与白嘉轩的教育也是不无关系。
和白孝文形成对比的是黑娃,因为同一个女人,两个人走向了两个方向。
黑娃最清晰的就是一身的反骨。这反骨是什么时候长的?也许是白嘉轩闹交农让鹿三去送鸡毛信的那个晚上,也许是看到鹿三对白嘉轩下跪的瞬间。所以黑娃做的最多的,就是忘恩负义的事。因为不能一直吃到冰糖,扔掉了鹿兆鹏给他的水晶饼;武举人救了快要饿死的麦客黑娃,他却睡了武举人的小老婆;白嘉轩送他上学堂,入宗祠,他却打折了白嘉轩的腰。因为地主们对他再好,于黑娃来说,也只是像牲口一般被施舍和给予,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而后来,黑娃说以前的自己不是人,他终于学着做好人,在我看来也就是认同了社会规则。没有了反骨的黑娃,其实也就死了。
而白孝文却再也没有认同规则,他利用规则,玩弄人心。所以最后,白嘉轩为了救黑娃,甚至可以牺牲孝文。
因为徐先生说年幼的孝文心里不干净,日后白嘉轩罚白孝文的时候,仙草插手要管,白嘉轩总是一句,你儿子心里不干净。
想起鹿三对白嘉轩说,你之前不让田小娥进祠堂,我还觉得你咋那狠心呢,但是后来才知道她就是个祸害。
徐先生学堂的第一句就是,人之初,性本善。但是我们多少人,又能不戴着有色眼镜和既有的观念去看待他人呢。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,一定把他人逼到无可奈何只能出卖肉体的境地,然后嘲笑着说,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3、鹿兆鹏与冷秋月 作为革命先驱者的鹿兆鹏,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。
让仍然深爱着前女友的兆海,毫无预兆的看到了怀着兆鹏孩子的白灵。鹿兆海歇斯底里得问鹿兆鹏,你爱她吗。鹿兆鹏只回答,我们是认真的。那么认真得交往,好好过日子。真的是爱情吗?还是能够互相取暖吧,志同道合,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呢?
鹿兆鹏知道鹿子霖进了监狱,只跟黑娃说了两句,然后话锋一转,不谈家事了。于是鹿子霖在监狱一关就是三年,而鹿兆鹏也再没有为鹿子霖奔走。
鹿兆鹏与冷秋月的关系,有鲁迅与朱安的影子,就连成亲的流程,也与他俩甚为相似。不同于鲁迅的是,鹿兆鹏没有试图去理解底层人民的守旧。一开始回到白鹿原当校长,鹿兆鹏就表明了无力改变白鹿原的鄙夷,面对冷秋月的死心塌地贤良淑德,鹿兆鹏没有试图去理解她的处境和立场,对冷秋月想要的立足之地嗤之以鼻,高高在上得觉得秋月是愚昧而可悲的。
鹿兆鹏靠着理想和信念,努力创造一个新世界,却在无形中,作了旧社会的脍子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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